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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羊城晚报》:给象面人切瘤 几乎零出血

热度:★★★★★   日期: 2013-12-16   来源:FUDA

曾宗渊教授从事肿瘤研究50余年

 

文/羊城晚报记者 陈映平 图/羊城晚报记者 何奔

2013年11月的一个早上,他站在手术台前,正给病人切除面部一块巨大海绵状血管瘤,只见他右手握着手术刀,左手握着血管钳,一点一点地分离血管,结扎、止血,有条不紊……

凝聚了50多年的功力,此刻全部从挥洒自如的手术刀上迸发而出。手术台上,没有喷涌而出的鲜血、没有血肉模糊的创面,神经、血管、层次清晰分明。接受手术的是来自马来西亚的阿明,一位面部长着巨大瘤子,被人称作“象面人”的病人。从13岁起,他左面部长了一个红色的小结节,渐渐愈长愈大,逐渐将他的左眼、鼻和嘴巴破坏、变形。在当地治疗一年多无效的情况下,应徐克成院长的邀请,马来西亚华人社团筹款将他送来广州复大肿瘤医院治疗。

手术顺利结束,台上仅有的几块纱布上,有星星点点的血迹,羊城晚报记者问:“手术中病人出血量是多少?”主刀医生回答:“大约20毫升吧!”

20毫升,还不到平时抽血化验的两针管血!据说,这是主刀医生几十年来自己创建的特殊“无血”手术技术,他将其命名为“间断封锁结扎”和“褥式连锁交叉缝合”。

这位主刀的专家名叫曾宗渊,今年74岁,是中山大学肿瘤医院头颈外科首席专家,也是复大肿瘤医院头颈科主任。

台下多年苦功  成就微创无血术

看过曾宗渊做手术的人,都会惊叹他是如何做到接近零出血的。要做到手术少出血,必须不弄破血管,而头颈面部,是全身血管最丰富的地方。20多岁的徐医生,跟着曾宗渊学了3个多月,颇有体会。“他的手术很规范,思路非常清晰,严格根据血管、神经的走向下刀,解剖层次非常清晰。”徐医生说。

曾宗渊教授告诉羊城晚报记者:“现在很多年轻医生不敢这样下刀。”他指的下刀,是敢沿着血管表面来切瘤的技术。“每个医生用的手术刀是一样的,但是各人下刀的轻重、力度、角度都是不同的。”曾宗渊解释,这关键在于解剖的基本功不够扎实。

他归纳说,手术要少出血,关键要做到三点:对解剖层次清楚,才能不踩中血管雷区;先阻断关键血管,再切除肿瘤;对一些不好找的血管,为预防出血,先用针线锁缝起来。这些,说着容易做着难,曾宗渊笑称:“好的手术医生讲究一点天分,有悟性很重要,但关键还是要刻苦学习!”

人退休心不休  两家医院来回跑

早上5点45分,闹钟响了。74岁的曾宗渊爬起床,简单洗漱后,6点30分,准时出门,走到烈士陵园后门坐284路公共汽车,到华侨医院站下车,转506路公共汽车,到棠德花园站下车,再步行几步就到复大肿瘤医院了。三年多来风雨无阻。

“我每天大约7点30分前到医院,吃个早餐,就上班了!”他说,每周一、三、四、五、六,天天如此。在这里,他要上手术台,查房、观察病人术后情况,带年轻医生……忙得不亦乐乎。每周一和周四,中午在食堂用过午餐后,他又坐上公共汽车,回到他工作50多年的老东家——中山大学肿瘤医院,稍事休息后出门诊;周二,参加一次总查房,再出半天门诊。

71岁退休后,曾宗渊坚持在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出门诊,但一周三次门诊的工作量,对原来整天工作的他而言,实在太清闲了。“儿孙大了,在家待久了感觉无聊。”他说,一次机缘巧合下,曾宗渊认识了时任复大肿瘤医院院长徐克成,两人很聊得来。于是,在徐克成的热情邀请下,曾宗渊重新回到手术台上,“能够为病人多做点工作。觉得自己还能为社会做些贡献,很开心。”他说。

立志悬壶济世  因童年时缺医少药

曾宗渊是如何走上学医之路的?日前,从不接受媒体采访的他,在徐克成的劝说下,终于跟记者聊起自己的从医之路。

1939年,曾宗渊出生在梅州市兴宁县半山区石马镇秀水村一个普通人家。农村人生活贫穷,万一生病,大多只能找村里的赤脚医生吃些中药对付,10岁那年,他父亲咳嗽,渐渐发展到久咳不止、咯血,卧床不起。中药、西药吃了好久病才好。这让曾宗渊萌发学医的念头。“如果自己当医生,不仅可以给亲朋好友治病,还能救别人。”他说。

天资聪颖加上勤奋好学,1957年高中毕业时,曾宗渊如愿考取了中山医学院(现中山大学)医疗系。

他的求知欲令他像“海绵吸水”一样贪婪地学习。他说:“当时天天都在课室或者解剖室,从不去玩。经常要考试,基本上每天都是~课室、饭堂、宿舍~三点一线,唯一的娱乐就是大约一个月一次,学院在大礼堂放映电影时会去看。”5年的学医之路他基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,苦读之下,曾宗渊打下很扎实的基本功。

肯钻又肯学  学成妙法开先河

1963——1964年,曾宗渊有幸被派到到上海肿瘤医院进修一年。当离开上海时,他成功将《头颈部肿瘤内放射治疗》的方法带回到广州,主要用于治疗喉癌、咽癌、口颊癌、舌癌等。

在新的治疗技术没有引进之前,舌癌病人治疗时需要将舌头和部分下巴切除,术后面容被损。新技术引进后,可以缩小肿瘤后再做手术,下巴不用切掉了;以前,治疗喉癌需要将整个喉都切除,术后病人无法说话,曾宗渊专门研究喉癌的分期治疗,将喉癌按严重程度分为一期、二期、三期、四期,定下一个类似“治疗指南”的指引。喉癌一期、二期的病人喉不用全切,可以保留部分说话功能,三期的病人喉部分切、四期以上的为保命,喉必须全切。

这种无需“一刀切”的分别对待手术方法,令很多病人免除喉全切后无法说话的痛苦,大大提高了他们的生活质量。

忧人看病贵  主动降低挂号费

现在,在不少大医院,技术水平高的专家尤其是首席专家挂号费节节上升,这主要是为了体现专家的劳动价值。

曾宗渊告诉羊城晚报记者,原来中山医肿瘤医院给他周二门诊定的首席专家特诊,挂号费300元/次。可这一标准实施三个月后,他心里不舒服:“太贵了,老百姓看不起,一个病人看半个小时病要300元,我心里不安。”他主动要求将300元降到10元。“现在不愁吃不愁穿,我一个农村孩子,从小学到高中到大学,不用出学费,都是国家培养,能多为几个病人服务是我的宗旨。”曾宗渊坦诚地说。    

来自马来西亚的“象面人”阿明不远万里前来寻医,曾宗渊对他十分同情。他说,病人一旦不幸患上肿瘤,治疗费十分昂贵,穷困人家会治得倾家荡产,有的没钱治就只能一直拖着不治……像阿明从13岁就开始长出肿瘤,由于家穷一直没钱治,等到现在40多岁得到社会团体救助才能治,由于治疗难度大风险高费用多,阿明之前不知被多少家医院拒之门外。曾宗渊说:“现在他两次手术花了20多万,等面部水肿消退后,还要再做手术……”

记者手记

他身上,有一种精神令人感动

与院方约好了采访时间,但到医院后,却没等到曾宗渊。“他刚查完房,正在科室开会跟其他医生一起讨论病例……”下楼去找他,发现他还没忙完,有一位病人在外院化疗后发现肿瘤复发,跑来找他看,他仔细询问病情后,摸着病人颈部的淋巴结,一次又一次做检查:“是,摸到有一个,很小!”“今天你吃了早餐,不好抽血检查,明天再来抽血查一下,如果问题不大,先观察一下!”明显地,病人紧张的表情松弛下来。

他带羊城晚报记者去看已做了两次手术切除面部血管瘤的“象面人”阿明。站在床边,曾宗渊弯下腰低着头仔细查看阿明的面部,小声询问阿明有没有不适,那神态,仿佛病人是他的一位亲人。

后来,复大肿瘤医院院长徐克成告诉羊城晚报记者,他每天来回可以打车,的士费医院全给报,但他不肯,从不报;他不必严格按时上下班,医院说早点晚点没关系,他却每天早上7点半,全科室第一个到医院!

这位74岁的老教授,样貌平常,衣着朴素,却让人难以忘怀!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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